行业新闻

柳斌杰:知识产权法庭挂牌,为出版升级转型保证健全市场体系

2015年伊始,全国人大教科文卫主任委员、中国出版协会理事长柳斌杰一直在思考转企改制完成后中国出版业股份化改造的问题。在他看来,国有出版企业必须建设成为混合所有制企业,如此能算是真正的市场主体。“因为只有在混合所有制企业,经理人、管理层、员工才能持股。如果这一步改革成功,中国的国有出版企业就能成为真正的利益共同体。”特殊管理股制度的出台,使国有出版企业在得以保证文化企业方向的同时有了实现这一目标的可能。

柳斌杰提出,新兴出版必须把传统出版的文化内容、思想价值以及出版资源与新兴媒体业态、市场结合,才能真正实现传统出版转型升级。“我10年前就说过,单纯地把书做成电子书,这不是数字出版。”柳斌杰认为新兴出版应是“技术支撑下,从内容创造到市场分享的一个完整系统”。他曾经提出一个概念,即建设中国的复合出版系统,将作者端到读者端的整个过程一体化,包括加工、制作、传播、销售、利益分账等。“数字出版必须是一个知识生产传播一体化的新体系。”柳斌杰透露,相关设备都已经采购齐备。现在的问题是实现数字出版后如何实现内容把关,避免把不合格的内容传播出去。

在产业转型阶段,市场失灵的现象相当普遍。很多出版社反映,现在有很多阅读程序和电子书实际上只是把正版内容拿去拼凑、修改一下。盗版商转化出版商的劳动成果基本零成本,正版商的生存空间因此变得十分狭窄。

柳斌杰指出,全国人大很快就要修改《著作权法》,对互联网侵权行为做明确界定;同时建立社会监督的机制,让投诉、举报、受理的流程更简便、更易操作。人大已经通过决议,在北京、上海、广东分别建立专门的知识产权法庭,目前已经挂牌。知识产权法庭还会扩大,以加速审理知识产权案件。

王亚非:数据价值链的秘密

安徽出版集团总裁王亚非认为,出版业会经历三个过程的业态。阅读欣赏,是最传统的业态;现在,阅读已经衍生为创意,开启了融合拓展的可能;出版的最高层面,应该是数据服务,是一种社会服务。譬如,安徽出版集团旗下的安泰科技公司,主营业务为城市智能化建设。公司目前已经在全国布点,拥有强大的数据信息,与国家的城市智能化政策对接后,城市智能化的数据就可以打包出售。

现在,数字出版的主流业务模式为把图书内容发布到互联网或者手机终端上,但回报微乎其微,无法作为主业升级中的主流运营模式。王亚非心目中的数字出版是经过加工、重新打造的内容体系。他当年从事外贸工作时,每天都要查阅每个港口各种产品的储量、码头铺位的情况、船舶进港和出港情况,“这就是一种信息服务和数据服务;经过编写整合和分析后,就会有人愿意付费购买:这就是数字出版”。

在安徽出版集团的数码港(合肥)、上海的研发中心,大大小小的文化企业都可以零门槛进入,“我不收取租金,但要求按照原始价买下对方10%的股份,同时帮助其成长。三五年后,集团退出,继续孵化新的企业。”安泰科技本来也是小微企业,经过安徽出版集团和文化产业基金、证券公司的不断投入,现在已经上“新三板”,2015年可转创业板。“孵化是文化产业新的发展方向、新的业态。”王亚非说。

童健:出版升级新世界

2015年,从出版一体化发展的方向考虑,浙江出版联合集团将“四轮”驱动数字出版平台。数字教育平台的搭建,意图从内容生产商变身为内容服务商;文化物联平台,即统一新华书店的分散物流,意在为文化发展、出版物的发行创造更便捷经济的流通渠道;出版物目录信息平台,以数据为出版提供服务;博库全媒体文化传播平台,探索线上线下、电子商务与实体书店的结合之途。四个平台,字字不离出版主业的升级涅槃。

其中,对出版物目录信息平台,浙版集团还有着更为宏大的期盼。规划中,该平台将建成中国出版物的数据资源库,嫁接到包括图书馆在内的传统零售网点。也就是说,在书店或者图书馆系统,读者能够购买或者阅读到浙江新华集团所提供的出版数据库。而此一数字阅读销售平台的搭建,已经跨越省域藩篱,嫁接到河南,还包括河北、青岛、云南。

浙江教育社早已具备了向集团化方向发展的条件,就在今年,志在打通教育出版产业链的新型文化传媒集团——浙江教育出版集团将成立。而博库全媒体传播平台的搭建,更是传统出版向新兴出版发展迈出的关键一步。浙江出版联合集团董事长、总裁童健透露,博库网将集聚集全国的优质数字内容资源,实现纸书、电子书、按需印刷、按需出版等全形态出版,实现全业务覆盖。这家中国出版业规模最大的电商还对客户群进行数据分析,拓展文化产品类的网络销售,目标是成为国内最专业的文化产品服务平台。2015年,在连续四五年、每年烧钱好几千万后,博库的销售可能达到10个亿,终于来到盈亏的平衡点。

由此,童健呼吁:“国家现在对转制企业是有政策优惠的,比如所得税优惠、增值税返还,其实,新型文化企业、尤其是传统文化企业转型升级过程中新组建的那些公司,更需要享受政策的优惠,希望国家予以考虑。”

蔡剑峰:单体社跨界融合路

作为国内第二大单体出版社,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如何以资本化为战略手段,而坚持单体社内涵?2014年,大到整体上市,小到单体融资,外研社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力求每一步都稳扎稳打,为外研社长远整体发展布好局谋好篇。譬如,与科大讯飞成立合资公司外研讯飞,整合双方技术、体制、资金、资源的比较优势,让市场上少一个对手、多一个同盟;将北外青少和留学业务纳入更大平台,成立外研社、学校、管理层三方持股的北外国际教育集团,则是把握机遇,顺势而为,是首个混合制的突破,有利于资源打通,做大做强。每一步,外研社都在改变传统的全资投入的经营方式,引入资源、引入机制,共担风险、共享收益,让国有资产发挥最大的控制力,让企业收获最大的效益,让员工分享最大的回报——这正是资本化运作的意义。

大量经营实践正在推动外研社进行一场自我蜕变,外研社将这一过程概括为“逆向而思,顺势而为”。“逆向而思”的核心是将“读者”转变为 “用户”、从产品转向服务,即由“卖”到“读”:深挖读者价值,关注客户需求,关怀用户体验。结合个性产品和定制服务,将一本书丰富为包括前测、阅读、培训、在线学习、赛事活动、后测的完整支持体系,开展面向个人用户的“外研契约”和面向机构客户的“全面解决方案”这一服务转型。

来源:中华读书报

作者:陈香 红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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